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歷史之路
走過千年的都城，與注意力同步的步伐。
我們沿著歷代都城——西安、洛陽、開封、南京、北京——而行，並走訪那些石窟、城牆與港口；中華文明在那裡不斷重寫自身。並非概覽，而是一場與石、磚、墨延續的長對話。
一個視角，而非清單。
《歷史之路》將中國過往視為仍在被人爭辯之物，而非被陳列在玻璃櫃中的事物。我們穿過那些曾是已知世界中心、如今卻是清晨六點有人掃地的街坊。我們所攜帶的問題小而穩定：站在唐廷曾在之處、宋詩人曾飲酒之處、明代使節曾目送船隻啟程印度洋之處，意味著甚麼？我們慢慢留心，並讓那些矛盾自行靜置。
我們依次走訪歷代都城——西安猶存的唐代格局、洛陽通往龍門石窟前的白牆巷弄、被黃河泥沙覆蓋的開封、南京的明城牆、北京紫禁城後方的胡同四合院。其間，我們走訪敦煌、雲岡與龍門的佛教石窟，攀爬齊、明、漢城牆相互疊壓的長城段落，並在泉州的海事街區之中，駐足於宋代清真寺與印度教雕刻之間。同行的有當地歷史學者、書法家與修復師。
此一視角觸及的線索。
我們不是旅行社。每一個項目都按參與群體量身設計——以下是我們經營這個視角時通常會編織的線索，並非固定路徑。
- 01
五大都城，依次而行
西安、洛陽、開封、南京、北京——按其掌天命的先後而閱讀。我們走過至今仍埋於西安現代街道之下的唐代格局、現位於地下八米深處的北宋開封中軸，以及保存於北京胡同之中的明清幾何。每座都城都與自身的鬼魂共存。
- 02
作為層層覆寫的長城
並非一道城牆，而是多道城牆相互覆寫。我們走過金山嶺一段明代重修，再走嘉峪關附近一段已重歸塵土的漢代夯土。一位長城學會的修復師解釋哪些段落正在被加固、哪些正被留予風化，以及這個取捨本身為何具有政治意涵。
- 03
石窟——敦煌、雲岡、龍門
三座佛教石窟群，雕鑿橫跨七個世紀，每一座都記錄著一個帝國的觸及範圍。我們在敦煌莫高窟之中與一位敦煌研究院的研究員同坐，追溯雲岡北魏砂岩佛像的輪廓，並於伊河之上閱讀龍門石窟的唐代題刻。顏料仍是礦質，於部分位置仍鮮明。
- 04
泉州——海上絲綢之路的港
宋元時期的世界都市，馬可·波羅曾稱之為「刺桐」。我們由 1009 年建成的清淨寺走至有印度教雕柱的開元寺，再至那些瓷器曾自此啟程前往荷莫茲與卡利卡特的古石埠。一位本地歷史學者為我們梳理一座中國港口如何在三個世紀之中，使阿拉伯、泰米爾與波斯街區同處對話之中。
這個視角所依託的區域。
透過歷史之路視角的田野札記。
與此一視角共鳴的長篇通訊——每一篇都是一個工作室、一段對話、一個瞬間的閱讀。
攝影作者：Rafik Wahba 經由 Unsplash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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